番外三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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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三(下)
秦凯的动作很快,将对方狠撞在墙上。
像是要上手扼住这人的脖颈,却最终在那粒圆润,上下微动的男性1器官上故意滑过……
喉结被碰触的那一瞬,男人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,动作生猛凌厉,力气大得惊人,秦凯没料到,被他的冲击力搞得脚下不稳,后退几步……
眼中寒气乍然泛出,这个人昂着头,目光不错一分地盯看秦凯,他手下不停,将校服衬衣拉好,围巾像之前一样覆盖得严严实实,有恃无恐地冷笑一下,转身离开。
后面响起秦凯的声音:“你就这么回去?围巾永远不脱?就是你有本事一直遮着脖子上那玩意,早晚也会暴露,女的我玩多了,你的腿就不是,你以为何舟玩得少吗?他没发现是因为离你不够近,灯光不够亮,只要跟他回去,你必死无疑……”
“秦凯,这没你的事。”
声线位于中音略高的区域,听起来柔软细腻,却仍旧是典型的男人声色,这个人肤色白皙清透,一双丹凤眼将黑睛藏得很深,狭长的眼形,眼尾斜斜上翘,他半侧身,从后面看去,垂顺的黑发衬托出挺直的鼻梁,使得面部线条又增加了一分立体精致,围巾色调和白衫搭得很漂亮,微微遮住下颚,一切显得自然生动,女装扮相无可挑剔。
秦凯承认他很美,皮相十分出众,可就是……不能说话。
那种大老爷们的语气和音质让秦凯简直不忍直视,揉着额角,他说:“快闭嘴吧,你别再开口了,瞧我这一身鸡皮疙瘩……”
秦凯居然捋起袖子亮出胳膊让对方看清楚,皮肤上面一层细小密麻的隆起,汗毛活跃地根根直竖,反应很激烈。
一记劲力十足的巴掌狠抽上去,脆响后,留下拍打的红印,指形依稀可见。
秦凯吃痛,不由皱眉低哼,对方明显火冒三丈,却紧紧将嘴抿住,真的没再开口说话。
能叫出自己名字说明行动前做过大量的准备工作,秦凯心里有了些底:“男扮女装,戴围脖,装哑巴,真行啊你们……这行动方案谁批的?不瞎扯吗,这也敢批?!”
张开嘴,声音呼之欲出却又闭上,犹豫地张张合合,这人还是说出口,语速很快:“跟你有关系吗?不该管的别管,除了配合你别无出路,小心逼急了我把你拷走!懂吗?!”嘴尽可能不动,咬牙说得含混,这人重重狠推秦凯一侧肩膀以示警告。
晃动着身体,望着‘女孩’向楼梯拐角离去的背影,秦凯眼底投出一片黯然,暗影越来越大……
回到吧台,坐上高脚凳,对面徐尚溢还是老样子,慢条斯理地准备酒单,魏明宇关切地问秦凯:“怎么样?凯哥哥,他们撤吗?”
要了酒,秦凯回答:“不撤,他们要跟何舟死磕。”
徐尚叹了一口气,把酒推到秦凯那里:“在这里动手的概率有多大?我要计算今晚赔多少钱。”
秦凯晃动酒杯,上面浮动的冰块互撞:“我觉得不大,除非意外,何舟手里的毒源没查清楚,抓他就是自断线索,中泰的案子刚破半年都不到,毒品就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,这么大的案子都没能敲山震虎,这帮缉毒的不着急才怪……”手指随意抓着杯口,秦凯用胳膊支在吧台,额头贴于手背,最大限度地歪着头,将目光投在贵宾卡座上那抹白衫短裙,红色围巾相间的身影上。
‘女孩’返回座位,何舟在她身上扫了一眼,没有太多表情,也不再往她身边坐,更不碰她,这种刻意的疏远太过明显,这让‘女孩’有些坐不住,她变得主动倒贴,喝酒时向何舟频频示好,唇角浮出柔媚的笑,羞涩却足够坦白,她甚至主动去握何舟的手,身体前贴拥着他的胳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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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这个时候,何舟总会将她的手拉开,安慰地轻拍两下,应付地对她笑笑……
秦凯收回目光,将头摆正,看得出他很暴躁,大腿一直在大幅频繁抖动,谁都能感觉得到秦凯正一步步濒临他的那个爆发点,就在酒全部送入喉咙,玻璃杯往徐尚溢那里猛地一推时,魏明宇及时拽住下了高脚凳,往卡座那边去的秦凯……
“凯哥哥,你别管他,不是才脱离这些安定下来嘛!求你别再把自己往里卷了,你就听我一次行吗……”魏明宇余光擦过秦凯那只难看疤痕的手背,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:“你别去别去,我求你了,你要非去那我也去,别人管不了,我得管着你……”说着,就要从凳子上下来。
秦凯挣脱魏明宇的手,不让他这么做:“不许胡来!我好不容易把你从看守所弄出来,你还想进去啊?”他对徐尚溢下了指令:“给我看好他,不能离开你半步,出了事我饶不了你!”
魏明宇还要去拦,徐尚溢半身横跨吧台把他一只胳膊按在手底下,魏明宇抽了几下居然纹丝不动,通常这种角度使力很别扭,魏明宇咋舌,他有些敬畏地去看徐尚溢。
徐尚溢长相普通,三十来岁的样子,瘦瘦高高,说不出来哪里有什么特点,此时他沉着声对魏明宇说:“死心吧,你拦不住他,秦凯是我见过最心软的人,嘴里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“用错地方了大哥。”魏明宇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回高凳上。
何舟是不会带‘她’走的,碰都不会再碰‘她’一下。
无论离开多长时间,和秦凯到底干了些什么,在何舟眼里,‘她’都已经被别人玷污不再纯洁,在玩乐对象上何舟很有洁癖,只爱玩雏,就算他为了颜值破天荒地不在乎,道上的规矩也摆在那里,他没必要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秦凯,更没必要让大家尴尬难做。
从秦凯用这种隐晦而暧昧的方式迫使她离开目标人物的那一刻起,行动已经失败。
这一点秦凯很明白,而这位犯轴劲的警官却一点不明白。
太过冒进只会导致反效果,将自己逼入死角绝境,秦凯不知道是这人不甘失败心里憋着火还是生涩得根本不懂这些,总之,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所做作为时,人已经坐在‘女孩’旁边。
秦凯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,将她举在空中要纠缠何舟跟她喝酒的酒杯拿过来往自己嘴边送,大方地喝了一口,对他俩笑:“多好喝的酒啊,我们调酒师在北化数一数二,何老板不爱喝,我陪你喝。”说完,紧了紧怀里的美人,贴在对方耳根故意吐热气。
何舟赶忙辩解:“凯爷这说哪的话,怎么可能呢,是我配不上。”
秦凯笑意更深,他放下酒杯,从‘女孩’的侧脸摸下去,直到下巴,惩罚地捏着扳起来:“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?又跑来喝酒?刚才把你玩得不够舒服还是我满足不了你?嗯?”
尾音上扬,鼻音浓厚,是种带着威慑的质问,何舟看到秦凯的手用劲地捏攥她的大腿,指间勒出一缕缕的白肉。
‘女孩’后背挺直,浑身僵硬,她挣扎要起来,被秦凯强硬地搂住不准她动弹,纠缠中反抗变得激烈,秦凯一个巴掌抡过去,脸上重重挨的这一下让‘女孩’冷静下来,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挟制住她的手腕,秦凯拉她站起来,对何舟冷下脸说:“何老板,她我要定了,多有得罪,有机会我补偿您。”
何舟一旁看得津津有味:“补什么?凯爷要喜欢这样的,改天我多送你几个。”
“客气了,”秦凯面色不佳,朝‘女孩’一声冷笑:“这个辣的就够我玩一阵了。”
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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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人往MIX的露天停车场走。
他们彼此的手抓在一起,准确一点说,是秦凯攥着这个人的四根手指,为了防止对方反抗脱手,秦凯的力气用得很大,滑腻的湿汗渗出来让谁都不舒服。
来到停车场中央,秦凯被推开,力度尚在控制中,没有露出太多马脚,秦凯向MIX望去,一楼没有窗户看不到这里,他们基本脱离了危险区域。
目光回到眼前,对方已经气疯了。
熊熊的怒焰腾在眼底,眼眶通红。
秦凯一点不怀疑,要不是还忌惮自己身上的女装和MIX门口停车场的位置,他早扑上来把自己撕个粉碎。
“行动失败了,无论你承不承认,你只能接受。”秦凯的声音听不出波动,表情一样平和。
对方不说话,只有一双喷着火的眼睛。
秦凯发现这人气得手抖,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,眼神有些飘忽,有人跟他联络,扶着耳朵他对那一头说:“撤了吧,任务结束,你们小心点,分头走,六六,把车开到停车场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事情当然没有完,秦凯很清楚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己,好在行动取消了,没什么后顾之忧,心态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车缓缓开过来,车灯亮起。
‘女孩’不由分说让秦凯上车,处于职业习惯,他去按秦凯的头要押他上车,秦凯立即纠正,大喇喇地牵起对方空中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:“还穿着女装呢,你注意点。”
手牵手,秦凯微笑着坐上车,上车前他注意到MIX二楼窗前的徐尚溢和魏明宇,徐尚溢站在那里冷眼旁观,仍旧佛爷一样的面无表情,魏明宇双手趴在窗户上,目光惊惧又关切,秦凯对他倆小幅度摇摇头,示意这边没事,不要轻举妄动。
徐尚溢点点头,把胳膊横跨在魏明宇肩膀上,意思是我罩着他,你放心,一路走好。
坐进后排,前面开车叫六六的人朝后面唤了一声‘铭哥’,扔了一副手铐过来,潘铭铭熟练地给秦凯上了手铐。
车上,秦凯动了动双手,手铐随之发出哗啦声响。
偏过头,他去看旁边的人,潘铭铭手探进长发皱着眉做些什么,随后一团发丝缠绕,黑漆漆的假发被扔到副驾驶座上,碰了碰前面的人,他问:“衣服呢?给我。”
从座椅底下掏出满满一个塑料袋,六六左拐并道,不方便移开视线,将袋子随手往后一扔,潘铭铭接过来,开始换男装。
衬衣解开,放着垫片的胸罩被拿下,秦凯瞄到这个人纤瘦的上身,没有赘肉的紧实腰线形态很好看,肋骨若隐若现,锻炼后均匀的腹肌随着身体摆动的角度微微显露……他视线下移,一直延伸到潘铭铭的胯部,此时裙子脱下来扔到前面,对方提胯前移,屁股离座地穿牛仔裤,秦凯不由自主地去扫他更深的位置……
一个普通的白色男士平角内裤。
“看什么,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。”
说话时,除了充斥杀气的语调,潘铭铭没什么过激表现,只是在快速穿衣服。
秦凯将头扭开,目光放在窗外的景物上。
前面传来六六的声音:“铭哥,任务没成,回去怎么跟袁队交代?刘局也不会放过咱们,这报告咋整啊?”
“没成功写什么报告。”
把女装塞入塑料袋,潘铭铭甩了甩头发,将身上匆匆穿得不平整的衣服弄舒服,动作稍微大一点,一股香气冲入秦凯的鼻腔,他揉揉鼻子,扭回头看他。
潘铭铭没上什么妆,用纸巾浸湿化妆水随便抹一抹就露出了纯素颜,干干净净的脸让他看去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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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自然,细软的短发被揉得蓬松,碎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上,他身着一件淡黄色的T恤,外面套着修身夹克,皮带没系,纯黑的牛仔裤松散地挂在胯上,裤腿的褶皱衬托出他挺直纤细的腿型……
就这样,一个活脱脱的清纯元气美少女变成了清爽帅气的大男孩,只不过那一身香气怎么也抹不掉,驱散不了。
“是不用写,可要问起来该怎么说?行动方案里咱可没提扮女装……阿嚏!”六六鼻子痒,忍不住打出来,他愁眉不展地回头望向后座的潘铭铭:“铭哥,你太香了,没法回局子啊……”
秦凯内心冷笑,如他所料,这么不靠谱的行动根本批不下来,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报一套做一套,大胆到这个份上。
扫了秦凯一眼,潘铭铭让六六停车。
车靠边后,他叫六六先回局子,说自己回家去洗个澡,完事再过去。
六六失声大叫,“我的妈呀哥!你不能这么对我,让我一个人应付袁队,你要把我往死里整啊……”
开门下车,潘铭铭把六六拉出来,换自己坐上去,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,卸下一个拍在六六手里:“你去云翔501睡一晚,正好帮我把花浇了,今天太晚,袁队也不可能一直等着,明早咱们在局里汇合。”
“那那……那他怎么办?!”六六急得结巴,指着秦凯问。
“我带走。”
尾音落下,六六惊得合不拢嘴,车已经开出很远。
按照秦凯的想法,这个人不会放他跟那个叫‘六六’的一起回警局,他怕他会乱说乱咬,行动既然失败,至少不能让事态失控,变得更糟。
秦凯跟着潘铭铭来到他的住所。
这是个不大的单人房,一室一厅一卫,陈设简单,屋里还有一些没拆,或者拆了一半的大型纸箱,像是刚搬来不久才住下的样子。
一进门,秦凯说他想尿尿,憋不住了。
卫浴跟马桶同处一室,潘铭铭没理他,把秦凯铐在暖气管上,自己脱衣服进去。
不一会儿,水声变大,窗户上腾起一层湿雾。
水温调得偏热,潘铭铭仰起头让自己全部浸入花洒冲下的水流中,温热的水从头浇下,流淌在脸上,让大脑冷静不少……
扮女装接近何舟窃取情报确实铤而走险,这一点潘铭铭自己也承认,就因为如此,他事先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去做准备工作,包括何舟的性1癖,对他干儿子社会关系的摸排,中间人的搭建,MIX的内部构造解析,甚至老板秦凯他都研究过,却没想到被这个人搞得功亏一篑。
撒尿,膀胱憋炸了才好呢。
潘铭铭想着,关掉水,拿过毛巾狠劲擦头发。
单元房暖气给得很足,穿单衣温度刚刚好。
出来时,秦凯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得只剩下一只胳膊,没办法,他只能让羽绒服挂在那只无法动弹的右臂上。
腕子被手铐铐住,悬在空中,却一点没妨碍这个人悠然自得地盘膝而坐,他用空闲的手掐着烟,送入嘴里吸着,烟灰沫落在裤子上,他比好手型轻松弹掉,一点儿看不出有膀胱充盈的不适感。
见到潘铭铭,秦凯对他咧嘴笑。
潘铭铭板下脸,看了他一会,将旁边的椅子拖过来,摆在他跟前,跨着倒坐在上面,趴在椅背上,他的语气不善:“秦凯,这案子我跟了很久,查得也很细,你底子不干净,营业场所有问题啊。”
几口吸掉烟,随手灭在地板上,秦凯问:“我听你的人叫你铭哥,你全名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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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潘铭铭。”
秦凯恼火:“问你真名,谁要你扮女装的艺名。”
潘铭铭抄起右手边的沙发棉垫朝秦凯头部猛拍过去,秦凯笑着用唯一的那只手挡下……
他笑容不褪,对潘铭铭说:“铭铭,哥教你,跟哥打交道要打直球,别拐来拐去瞎耽误工夫,把话说明白,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垫子扔回沙发,潘铭铭咬着大拇指,下巴垫在臂弯里,把秦凯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秦凯,你很不错,MIX只经营了五年,却在北化干得风生水起,道上挂名挂号,面上吃得开,谁都认识你,也都敬你三分,关键你跟那些畜生不一样,多少保有些良知……”
“我不会当线人。”秦凯打断他。
潘铭铭打开手臂,用宽广的胸怀包容他,说得特别坦诚:“这次的事就算了,我吃一堑长一智,下次跟你商量着办,无论是酬劳还是其他方面,你随便开价,我全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秦凯冷笑,身体前探,尽可能拉近距离:“潘铭铭,你一个人妖,娘娘腔地跟我废什么话。”
垂下双臂,潘铭铭身体向后靠,全身都很放松,却在下一刻猛然挥起胳膊,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秦凯脸上。
力度很大,秦凯的脸被扇得侧过去,额头磕在暖气片的下沿,蹭破点皮。
舔了舔嘴角,微痛,秦凯皱眉去揉额头:“警察打人啊?”
“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?是你自己不小心磕的,”潘铭铭笑着:“再说也是你先打的我。”
“我那是救你!”秦凯火了,嚷起来。
“那你倒是救人救到底啊,做我的……”
“滚蛋。”秦凯骂出声。
隐约的冷哼从鼻中飘出,潘铭铭站起来,将椅子往旁边一扔,嫌碍事地又起脚把它踹得更远,他上下穿着宽松的居家套服,双手插在裤袋中,脸上挂着冷笑,脚下明明是一双无害的平底拖鞋,却还能在秦凯的大1腿内1侧找准位置踩下去,嫩肉在他的鞋底碾压,秦凯疼得一声低吼,动用全身力气,一只手死死拽着潘铭铭的小腿,居然将这个人搬动了……
潘铭铭始料未及,就在他保持不了平衡向后倒去时,半蹲着弓下背的秦凯一把揪扯他前面的衣服将整个人放倒在地板上,压了上去……
被手铐牵扯,只有一只手能活动,照样用全身重量骑在潘铭铭身上,秦凯扼住他的脖颈,潘铭铭眼中对方像一只冲破牢笼的嗜血猛兽,红着眼,狰狞着面孔下狠手,指甲深深陷入潘铭铭脖颈的肉皮中:
“再说一遍,我他妈不干,你听明白了吗?”
浑身的力量集中在这只手上,为了占领制高点,秦凯毫不顾惜另一只被铐子禁锢的手,手铐边缘锋利如刀片,血一滴滴流在铐身银色的金属表面。
将视线拉回,潘铭铭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上面的人:“行,你放开我,我给你解手铐。”
……
…
茫茫雪夜,亮如白昼。
根本不用路灯照明,小区大路上一串不规则的泥泞黑色脚印向远方延伸,从三楼的窗户刚巧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厚重羽绒服的身影一点点前移,向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行走。
潘铭铭头贴在窗户上,他垂下眼,睫毛遮蔽所有,玻璃面上又被他多抹了几下,水汽消失,透过干净透亮的窗户他看着那个走在雪地里的人,玻璃窗上一吸一呼间是他吐出的白色雾气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好舍不得啊,但正文的番外到此为止了,疯心至此全部结束,所有的人都在走着属于自己的路,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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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运穿插融合,或主动或被动地都会卷入到光耀大案之中……武叔和周周我是打算放过了,就让他们苦尽甘来甜甜腻腻地生活下去吧,我不想再打扰他们,所以光耀案中不会有他们的戏份,接下来会有几个不那么正经的番外段子,老岳和大周的日常,双周邪教CP,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,这些都会放在微博里,想看的来微博找我玩,等一切搞定后,我就要开始为光耀篇做准备,所有动态关注微博,咱们到时不见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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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要上手扼住这人的脖颈,却最终在那粒圆润,上下微动的男性1器官上故意滑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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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响起秦凯的声音:“你就这么回去?围巾永远不脱?就是你有本事一直遮着脖子上那玩意,早晚也会暴露,女的我玩多了,你的腿就不是,你以为何舟玩得少吗?他没发现是因为离你不够近,灯光不够亮,只要跟他回去,你必死无疑……”
“秦凯,这没你的事。”
声线位于中音略高的区域,听起来柔软细腻,却仍旧是典型的男人声色,这个人肤色白皙清透,一双丹凤眼将黑睛藏得很深,狭长的眼形,眼尾斜斜上翘,他半侧身,从后面看去,垂顺的黑发衬托出挺直的鼻梁,使得面部线条又增加了一分立体精致,围巾色调和白衫搭得很漂亮,微微遮住下颚,一切显得自然生动,女装扮相无可挑剔。
秦凯承认他很美,皮相十分出众,可就是……不能说话。
那种大老爷们的语气和音质让秦凯简直不忍直视,揉着额角,他说:“快闭嘴吧,你别再开口了,瞧我这一身鸡皮疙瘩……”
秦凯居然捋起袖子亮出胳膊让对方看清楚,皮肤上面一层细小密麻的隆起,汗毛活跃地根根直竖,反应很激烈。
一记劲力十足的巴掌狠抽上去,脆响后,留下拍打的红印,指形依稀可见。
秦凯吃痛,不由皱眉低哼,对方明显火冒三丈,却紧紧将嘴抿住,真的没再开口说话。
能叫出自己名字说明行动前做过大量的准备工作,秦凯心里有了些底:“男扮女装,戴围脖,装哑巴,真行啊你们……这行动方案谁批的?不瞎扯吗,这也敢批?!”
张开嘴,声音呼之欲出却又闭上,犹豫地张张合合,这人还是说出口,语速很快:“跟你有关系吗?不该管的别管,除了配合你别无出路,小心逼急了我把你拷走!懂吗?!”嘴尽可能不动,咬牙说得含混,这人重重狠推秦凯一侧肩膀以示警告。
晃动着身体,望着‘女孩’向楼梯拐角离去的背影,秦凯眼底投出一片黯然,暗影越来越大……
回到吧台,坐上高脚凳,对面徐尚溢还是老样子,慢条斯理地准备酒单,魏明宇关切地问秦凯:“怎么样?凯哥哥,他们撤吗?”
要了酒,秦凯回答:“不撤,他们要跟何舟死磕。”
徐尚叹了一口气,把酒推到秦凯那里:“在这里动手的概率有多大?我要计算今晚赔多少钱。”
秦凯晃动酒杯,上面浮动的冰块互撞:“我觉得不大,除非意外,何舟手里的毒源没查清楚,抓他就是自断线索,中泰的案子刚破半年都不到,毒品就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,这么大的案子都没能敲山震虎,这帮缉毒的不着急才怪……”手指随意抓着杯口,秦凯用胳膊支在吧台,额头贴于手背,最大限度地歪着头,将目光投在贵宾卡座上那抹白衫短裙,红色围巾相间的身影上。
‘女孩’返回座位,何舟在她身上扫了一眼,没有太多表情,也不再往她身边坐,更不碰她,这种刻意的疏远太过明显,这让‘女孩’有些坐不住,她变得主动倒贴,喝酒时向何舟频频示好,唇角浮出柔媚的笑,羞涩却足够坦白,她甚至主动去握何舟的手,身体前贴拥着他的胳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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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凯收回目光,将头摆正,看得出他很暴躁,大腿一直在大幅频繁抖动,谁都能感觉得到秦凯正一步步濒临他的那个爆发点,就在酒全部送入喉咙,玻璃杯往徐尚溢那里猛地一推时,魏明宇及时拽住下了高脚凳,往卡座那边去的秦凯……
“凯哥哥,你别管他,不是才脱离这些安定下来嘛!求你别再把自己往里卷了,你就听我一次行吗……”魏明宇余光擦过秦凯那只难看疤痕的手背,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:“你别去别去,我求你了,你要非去那我也去,别人管不了,我得管着你……”说着,就要从凳子上下来。
秦凯挣脱魏明宇的手,不让他这么做:“不许胡来!我好不容易把你从看守所弄出来,你还想进去啊?”他对徐尚溢下了指令:“给我看好他,不能离开你半步,出了事我饶不了你!”
魏明宇还要去拦,徐尚溢半身横跨吧台把他一只胳膊按在手底下,魏明宇抽了几下居然纹丝不动,通常这种角度使力很别扭,魏明宇咋舌,他有些敬畏地去看徐尚溢。
徐尚溢长相普通,三十来岁的样子,瘦瘦高高,说不出来哪里有什么特点,此时他沉着声对魏明宇说:“死心吧,你拦不住他,秦凯是我见过最心软的人,嘴里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“用错地方了大哥。”魏明宇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回高凳上。
何舟是不会带‘她’走的,碰都不会再碰‘她’一下。
无论离开多长时间,和秦凯到底干了些什么,在何舟眼里,‘她’都已经被别人玷污不再纯洁,在玩乐对象上何舟很有洁癖,只爱玩雏,就算他为了颜值破天荒地不在乎,道上的规矩也摆在那里,他没必要为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得罪秦凯,更没必要让大家尴尬难做。
从秦凯用这种隐晦而暧昧的方式迫使她离开目标人物的那一刻起,行动已经失败。
这一点秦凯很明白,而这位犯轴劲的警官却一点不明白。
太过冒进只会导致反效果,将自己逼入死角绝境,秦凯不知道是这人不甘失败心里憋着火还是生涩得根本不懂这些,总之,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所做作为时,人已经坐在‘女孩’旁边。
秦凯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,将她举在空中要纠缠何舟跟她喝酒的酒杯拿过来往自己嘴边送,大方地喝了一口,对他俩笑:“多好喝的酒啊,我们调酒师在北化数一数二,何老板不爱喝,我陪你喝。”说完,紧了紧怀里的美人,贴在对方耳根故意吐热气。
何舟赶忙辩解:“凯爷这说哪的话,怎么可能呢,是我配不上。”
秦凯笑意更深,他放下酒杯,从‘女孩’的侧脸摸下去,直到下巴,惩罚地捏着扳起来:“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?又跑来喝酒?刚才把你玩得不够舒服还是我满足不了你?嗯?”
尾音上扬,鼻音浓厚,是种带着威慑的质问,何舟看到秦凯的手用劲地捏攥她的大腿,指间勒出一缕缕的白肉。
‘女孩’后背挺直,浑身僵硬,她挣扎要起来,被秦凯强硬地搂住不准她动弹,纠缠中反抗变得激烈,秦凯一个巴掌抡过去,脸上重重挨的这一下让‘女孩’冷静下来,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挟制住她的手腕,秦凯拉她站起来,对何舟冷下脸说:“何老板,她我要定了,多有得罪,有机会我补偿您。”
何舟一旁看得津津有味:“补什么?凯爷要喜欢这样的,改天我多送你几个。”
“客气了,”秦凯面色不佳,朝‘女孩’一声冷笑:“这个辣的就够我玩一阵了。”
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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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人往MIX的露天停车场走。
他们彼此的手抓在一起,准确一点说,是秦凯攥着这个人的四根手指,为了防止对方反抗脱手,秦凯的力气用得很大,滑腻的湿汗渗出来让谁都不舒服。
来到停车场中央,秦凯被推开,力度尚在控制中,没有露出太多马脚,秦凯向MIX望去,一楼没有窗户看不到这里,他们基本脱离了危险区域。
目光回到眼前,对方已经气疯了。
熊熊的怒焰腾在眼底,眼眶通红。
秦凯一点不怀疑,要不是还忌惮自己身上的女装和MIX门口停车场的位置,他早扑上来把自己撕个粉碎。
“行动失败了,无论你承不承认,你只能接受。”秦凯的声音听不出波动,表情一样平和。
对方不说话,只有一双喷着火的眼睛。
秦凯发现这人气得手抖,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,眼神有些飘忽,有人跟他联络,扶着耳朵他对那一头说:“撤了吧,任务结束,你们小心点,分头走,六六,把车开到停车场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事情当然没有完,秦凯很清楚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己,好在行动取消了,没什么后顾之忧,心态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车缓缓开过来,车灯亮起。
‘女孩’不由分说让秦凯上车,处于职业习惯,他去按秦凯的头要押他上车,秦凯立即纠正,大喇喇地牵起对方空中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提醒:“还穿着女装呢,你注意点。”
手牵手,秦凯微笑着坐上车,上车前他注意到MIX二楼窗前的徐尚溢和魏明宇,徐尚溢站在那里冷眼旁观,仍旧佛爷一样的面无表情,魏明宇双手趴在窗户上,目光惊惧又关切,秦凯对他倆小幅度摇摇头,示意这边没事,不要轻举妄动。
徐尚溢点点头,把胳膊横跨在魏明宇肩膀上,意思是我罩着他,你放心,一路走好。
坐进后排,前面开车叫六六的人朝后面唤了一声‘铭哥’,扔了一副手铐过来,潘铭铭熟练地给秦凯上了手铐。
车上,秦凯动了动双手,手铐随之发出哗啦声响。
偏过头,他去看旁边的人,潘铭铭手探进长发皱着眉做些什么,随后一团发丝缠绕,黑漆漆的假发被扔到副驾驶座上,碰了碰前面的人,他问:“衣服呢?给我。”
从座椅底下掏出满满一个塑料袋,六六左拐并道,不方便移开视线,将袋子随手往后一扔,潘铭铭接过来,开始换男装。
衬衣解开,放着垫片的胸罩被拿下,秦凯瞄到这个人纤瘦的上身,没有赘肉的紧实腰线形态很好看,肋骨若隐若现,锻炼后均匀的腹肌随着身体摆动的角度微微显露……他视线下移,一直延伸到潘铭铭的胯部,此时裙子脱下来扔到前面,对方提胯前移,屁股离座地穿牛仔裤,秦凯不由自主地去扫他更深的位置……
一个普通的白色男士平角内裤。
“看什么,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。”
说话时,除了充斥杀气的语调,潘铭铭没什么过激表现,只是在快速穿衣服。
秦凯将头扭开,目光放在窗外的景物上。
前面传来六六的声音:“铭哥,任务没成,回去怎么跟袁队交代?刘局也不会放过咱们,这报告咋整啊?”
“没成功写什么报告。”
把女装塞入塑料袋,潘铭铭甩了甩头发,将身上匆匆穿得不平整的衣服弄舒服,动作稍微大一点,一股香气冲入秦凯的鼻腔,他揉揉鼻子,扭回头看他。
潘铭铭没上什么妆,用纸巾浸湿化妆水随便抹一抹就露出了纯素颜,干干净净的脸让他看去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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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自然,细软的短发被揉得蓬松,碎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上,他身着一件淡黄色的T恤,外面套着修身夹克,皮带没系,纯黑的牛仔裤松散地挂在胯上,裤腿的褶皱衬托出他挺直纤细的腿型……
就这样,一个活脱脱的清纯元气美少女变成了清爽帅气的大男孩,只不过那一身香气怎么也抹不掉,驱散不了。
“是不用写,可要问起来该怎么说?行动方案里咱可没提扮女装……阿嚏!”六六鼻子痒,忍不住打出来,他愁眉不展地回头望向后座的潘铭铭:“铭哥,你太香了,没法回局子啊……”
秦凯内心冷笑,如他所料,这么不靠谱的行动根本批不下来,只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报一套做一套,大胆到这个份上。
扫了秦凯一眼,潘铭铭让六六停车。
车靠边后,他叫六六先回局子,说自己回家去洗个澡,完事再过去。
六六失声大叫,“我的妈呀哥!你不能这么对我,让我一个人应付袁队,你要把我往死里整啊……”
开门下车,潘铭铭把六六拉出来,换自己坐上去,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,卸下一个拍在六六手里:“你去云翔501睡一晚,正好帮我把花浇了,今天太晚,袁队也不可能一直等着,明早咱们在局里汇合。”
“那那……那他怎么办?!”六六急得结巴,指着秦凯问。
“我带走。”
尾音落下,六六惊得合不拢嘴,车已经开出很远。
按照秦凯的想法,这个人不会放他跟那个叫‘六六’的一起回警局,他怕他会乱说乱咬,行动既然失败,至少不能让事态失控,变得更糟。
秦凯跟着潘铭铭来到他的住所。
这是个不大的单人房,一室一厅一卫,陈设简单,屋里还有一些没拆,或者拆了一半的大型纸箱,像是刚搬来不久才住下的样子。
一进门,秦凯说他想尿尿,憋不住了。
卫浴跟马桶同处一室,潘铭铭没理他,把秦凯铐在暖气管上,自己脱衣服进去。
不一会儿,水声变大,窗户上腾起一层湿雾。
水温调得偏热,潘铭铭仰起头让自己全部浸入花洒冲下的水流中,温热的水从头浇下,流淌在脸上,让大脑冷静不少……
扮女装接近何舟窃取情报确实铤而走险,这一点潘铭铭自己也承认,就因为如此,他事先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去做准备工作,包括何舟的性1癖,对他干儿子社会关系的摸排,中间人的搭建,MIX的内部构造解析,甚至老板秦凯他都研究过,却没想到被这个人搞得功亏一篑。
撒尿,膀胱憋炸了才好呢。
潘铭铭想着,关掉水,拿过毛巾狠劲擦头发。
单元房暖气给得很足,穿单衣温度刚刚好。
出来时,秦凯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得只剩下一只胳膊,没办法,他只能让羽绒服挂在那只无法动弹的右臂上。
腕子被手铐铐住,悬在空中,却一点没妨碍这个人悠然自得地盘膝而坐,他用空闲的手掐着烟,送入嘴里吸着,烟灰沫落在裤子上,他比好手型轻松弹掉,一点儿看不出有膀胱充盈的不适感。
见到潘铭铭,秦凯对他咧嘴笑。
潘铭铭板下脸,看了他一会,将旁边的椅子拖过来,摆在他跟前,跨着倒坐在上面,趴在椅背上,他的语气不善:“秦凯,这案子我跟了很久,查得也很细,你底子不干净,营业场所有问题啊。”
几口吸掉烟,随手灭在地板上,秦凯问:“我听你的人叫你铭哥,你全名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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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潘铭铭。”
秦凯恼火:“问你真名,谁要你扮女装的艺名。”
潘铭铭抄起右手边的沙发棉垫朝秦凯头部猛拍过去,秦凯笑着用唯一的那只手挡下……
他笑容不褪,对潘铭铭说:“铭铭,哥教你,跟哥打交道要打直球,别拐来拐去瞎耽误工夫,把话说明白,你到底要干什么。”
垫子扔回沙发,潘铭铭咬着大拇指,下巴垫在臂弯里,把秦凯看得有些发毛。
“秦凯,你很不错,MIX只经营了五年,却在北化干得风生水起,道上挂名挂号,面上吃得开,谁都认识你,也都敬你三分,关键你跟那些畜生不一样,多少保有些良知……”
“我不会当线人。”秦凯打断他。
潘铭铭打开手臂,用宽广的胸怀包容他,说得特别坦诚:“这次的事就算了,我吃一堑长一智,下次跟你商量着办,无论是酬劳还是其他方面,你随便开价,我全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秦凯冷笑,身体前探,尽可能拉近距离:“潘铭铭,你一个人妖,娘娘腔地跟我废什么话。”
垂下双臂,潘铭铭身体向后靠,全身都很放松,却在下一刻猛然挥起胳膊,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秦凯脸上。
力度很大,秦凯的脸被扇得侧过去,额头磕在暖气片的下沿,蹭破点皮。
舔了舔嘴角,微痛,秦凯皱眉去揉额头:“警察打人啊?”
“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人?是你自己不小心磕的,”潘铭铭笑着:“再说也是你先打的我。”
“我那是救你!”秦凯火了,嚷起来。
“那你倒是救人救到底啊,做我的……”
“滚蛋。”秦凯骂出声。
隐约的冷哼从鼻中飘出,潘铭铭站起来,将椅子往旁边一扔,嫌碍事地又起脚把它踹得更远,他上下穿着宽松的居家套服,双手插在裤袋中,脸上挂着冷笑,脚下明明是一双无害的平底拖鞋,却还能在秦凯的大1腿内1侧找准位置踩下去,嫩肉在他的鞋底碾压,秦凯疼得一声低吼,动用全身力气,一只手死死拽着潘铭铭的小腿,居然将这个人搬动了……
潘铭铭始料未及,就在他保持不了平衡向后倒去时,半蹲着弓下背的秦凯一把揪扯他前面的衣服将整个人放倒在地板上,压了上去……
被手铐牵扯,只有一只手能活动,照样用全身重量骑在潘铭铭身上,秦凯扼住他的脖颈,潘铭铭眼中对方像一只冲破牢笼的嗜血猛兽,红着眼,狰狞着面孔下狠手,指甲深深陷入潘铭铭脖颈的肉皮中:
“再说一遍,我他妈不干,你听明白了吗?”
浑身的力量集中在这只手上,为了占领制高点,秦凯毫不顾惜另一只被铐子禁锢的手,手铐边缘锋利如刀片,血一滴滴流在铐身银色的金属表面。
将视线拉回,潘铭铭转过头,静静地看着上面的人:“行,你放开我,我给你解手铐。”
……
…
茫茫雪夜,亮如白昼。
根本不用路灯照明,小区大路上一串不规则的泥泞黑色脚印向远方延伸,从三楼的窗户刚巧可以看到一个穿着厚重羽绒服的身影一点点前移,向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行走。
潘铭铭头贴在窗户上,他垂下眼,睫毛遮蔽所有,玻璃面上又被他多抹了几下,水汽消失,透过干净透亮的窗户他看着那个走在雪地里的人,玻璃窗上一吸一呼间是他吐出的白色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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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舍不得啊,但正文的番外到此为止了,疯心至此全部结束,所有的人都在走着属于自己的路,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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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运穿插融合,或主动或被动地都会卷入到光耀大案之中……武叔和周周我是打算放过了,就让他们苦尽甘来甜甜腻腻地生活下去吧,我不想再打扰他们,所以光耀案中不会有他们的戏份,接下来会有几个不那么正经的番外段子,老岳和大周的日常,双周邪教CP,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,这些都会放在微博里,想看的来微博找我玩,等一切搞定后,我就要开始为光耀篇做准备,所有动态关注微博,咱们到时不见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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