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何雨涵
成,不跟你吵,我就挠挠头,继续讨钱: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去,不过我不进门儿,还有,你先给两百块,我没钱了。”
“他妈的!”老爹骂了一声,掏出一沓散钱:“别数了,够数的,快点去,耽搁了时间,你妈妈要发火。”
这小样,肯定不够两百,但不好跟他计较了,我就搁他后头跟着,催促他利索点儿。
这老爹一身西装皮鞋,腿脚还不是很利索,不过他彪悍,撒丫子跑,还挺快。我跟着他,一路向西,直接跑了半个小时,腿都软了。
这西边,多数是老城区,街道两边有很多不知名的树,貌似是橡树,我也不清楚,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在这儿乱爬的,还有个小女孩,在树下吵闹,也要上去。
“好像有些变化,多了好多高楼啊,往哪边走?”老爹问我,我翻翻白眼,插手带路:“不管怎么变化,这些树还没砍,一直走到尽头,就是老住宅区,你那破屋就在那里了。”
老爹不吭声,开始悲伤了,我噗地笑尿:“你这么窝囊干嘛?说起来,当初打官司,你连屋子都输了,害得老子都没地儿住,真尼玛坑儿。”
“你自己要跟着我的,关我屁事,要不是你碍事儿,老子早发大财了,真尼玛坑爹。”他不悲伤了,倒是骂我,我耸耸肩:“我早就机智地预料到了结果,还好我当初跟你混,不然现在还在这儿爬树。”
一路吵嘴,这街道也走完了,眼前出现了分岔路,不远处,密密麻麻的楼房,带着乡下的气息,跟身后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。
我一眼瞟见我那老家了,第一感觉就是破旧,然后多看几眼,感觉快要塌了。老爹也看了几眼,摇头伤感,长声叹气。
我就走了过去,老爹忙跟着。
这栋楼,挺大的,不过只有两层,那个二楼的厨房,屋顶还盖着瓦片,看着别扭。其它地方则是红砖,也没有镶瓷砖,看着很不整齐。
我心中紧了一下,又放松了,要过去敲门,老爹忙拉住我:“等等,待会你亲娘出来了,你要叫阿姨,不要叫妈妈。”
“啰嗦,你是来得瑟的还是来窝囊的。”我不耐烦,老爹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我走了几步,他又拉住我:“等等,我估计是你妹妹开门,你要叫她玉涵……玉涵啥呢,玉涵姑娘吧,不要叫妹妹。”
我翻了白眼,你他喵究竟有多紧张啊。我没管,继续去敲门,然后一愣,扭头看他:“不是雨涵吗?何雨涵。”
“屁,雨涵是你娘取的,难听死了,叫玉涵,为了这个,我跟她吵了六年,可能就是这样才离婚的。”老爹骂骂咧咧,又想起了愤怒的事。
靠,为了个破事儿,离婚?
我已经无语,难怪他们以前天天吵架,都是玉涵害的。
我也懒得多想了,径直上去敲门,里边貌似没啥动静,然后一个异常不爽的女声就叫嚷:“妈,有人敲门。”
这女声挺悦耳,但是一股彪悍之气迎面扑来,是条汉子啊。
我相当惊讶,老爹也是吃惊,然后低声骂:“那个臭婆娘,真是不会管教子女,玉涵竟然这么……女汉子了。”
那屋里,熟悉的声音就响起:“你去开一下,我洗头呢。”
那玉涵切了一声,跑来开门。老爹哧溜一下躲我身后了,我也想躲,但是看见他这么窝囊,我就不能窝囊,免得丢脸。
于是我挤出个笑脸,下一刻,门打开,玉涵皱眉盯着我们:“谁啊?”
我眉头一挑,好大一只玉涵啊。
这只玉涵,身高起码一米七,双峰起码有c罩杯,两腿修长,俏脸泛冷,长发飘飘,最重要的是,她穿着超短裙,肚脐也露了出来,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。
我傻了眼,才几年不见,竟然……这么大只了。老爹也傻了眼,犹自嘀咕:“好大只……”
玉涵就不爽,将衬衫往下拉了拉:“看哪里呢?妈,有两只色狼,出来赶人。”
她转身走,我忙反应过来:“哈哈,玉涵姑娘,好久不见,我是你……我是何志啊,这是你爹,不记得了吗?”
“他是你爹!我爹还在珠江边游荡呢,占什么便宜!”这么大只的玉涵,一点儿都不嘴软,骂我们个狗血淋头。
我跟老爹都干笑,什么情况?
正郁闷,屋里又跑出个妇女来,头发湿漉漉地疑问:“茵茵,怎么了?”
她一出现,老爹立刻绷直了身体,老眼睁的大大的,那妇女瞧见老爹,也是一滞,当场呆立了。
我转过身去,捅了一下老爹:“上去吧。”
老爹醒悟过来,忽地一下子将我推过去:“哈哈,玉玉……啊不,玉子姑娘,何志他想你了,非要来看你,哎,真是没办法,我只好带他来了。”
我靠,专业卖队友啊。我狠狠一瞪,老爹面不改色,那个玉子不发呆了,眼眶红了红,忙低头:“茵茵,你上楼去,我招呼一下朋友。”
那茵茵眨眨眼,又往下拉了拉小短衫,晃悠悠地上楼去了。
我就跟老爹傻杵着,玉子走了出来,语气柔和:“老何,还有小志,进来吧,多年不见,小志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我笑了笑,紧张一过去,就剩下淡然了,老爹也很淡然,微笑着……发着抖进去了。
我知道不该打扰他们,于是插着手四处看了看:“玉涵呢,别说她改名叫茵茵了。”
玉子尴尬一笑,指了指楼上:“她在厨房煮饭。”
我这老家,挺别致,厨房搁二楼,还是老式的厨房,除了不烧柴火,其它的跟乡下没啥区别。
我就说上去瞅瞅,玉子没说话,老爹倒是紧张,不让我走,我撇撇嘴,撒丫子跑上去了。上边有个客厅,还有几间房,都是很旧的,地上跟外墙一样,没贴瓷砖。
我一上去,就看见那茵茵,光脚丫搭在茶几上,漫不经心地看电视。我打了个招呼,她爱理不理,我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,往厨房走去了。
这地儿我熟悉,走过阳台,就是厨房,像是硬生生黏在哪儿的,里边有些黑,还在使用灯泡。
我闻到了饭菜的香气,走得近了,可以看见火光。
我紧了紧手掌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进去了。里边有个女孩子,正在切蔬菜,很是专注。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娇弱,身上的衣衫也是旧旧的,不过很干净,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的双马尾,很长,乌黑亮丽的,我记得小时候,老是揪着玩儿,还经常故意用力,把她弄哭。
我胸口就莫名地发闷了,一抬手捂住了嘴,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要哭了,有些泪竟然涌出来了。我忙转过身去,太他妈窝囊了,还是走吧。
我就走,但才走两步,那女孩子忽地转头:“谁?”
我没停,大步走开,她像是震惊了,然后快步追上来:“哥哥吗?是哥哥吗?”
这个双马尾女孩,叫着哥哥,从厨房里追了出来,我心头大恸,仿佛看见了以前那个擦着眼泪,哭哭啼啼的小家伙。
我忙停下来了,多大点儿事儿,还要逃跑,丢人。
我就转身,挤出笑脸来:“哎哟,你还认得我啊,是不是无法忘记我的帅脸?”我大咧咧说道,双手一张开,做了个拥抱的姿势,但她忽地停了下来,怯生生的样子,就站哪儿看我:“哥哥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
她貌似也想哭,但是颤着睫毛,愣是没哭出来,最后微微低头:“哥哥,你好。”
你好?这么生疏的词汇,她竟然说出来了。我一阵愣神,嘴唇动了动,又摇摇头,走了过去:“你好你好,玉涵姑娘,你长大了。”
我随手摸她的马尾,她抿着嘴看我:“我叫雨涵,何雨涵。”
“哈哈,我知道,玉涵是爸爸叫的,我听懵了,雨涵,你还是那么漂亮。”我夸赞,她露出了一个笑容,有了些羞意。
我想着终于打开一丝心扉了,不料客厅里,那个茵茵立马叫嚷:“雨涵,你在干嘛,炒菜啊,我饿死了。”
我心头不爽,雨涵却不在意,对我微笑:“哥哥你先去坐坐,我很快就炒好了。”这话一落,那个茵茵再次开口:“等等,开水烧好没?先装开水,我渴了。”
雨涵又转头跑去客厅,步子很小,像是怕惊扰到别人睡觉似的。我心头无名火起,走进客厅一看,雨涵提着两个水壶,在往这边跑来。
我拦住她了,皱眉看向茵茵:“我说你怎么回事?那么大了,不会自己动手啊,你知不知道装开水很危险的,烫伤了怎么办?”
那茵茵嗤笑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?雨涵,赶紧去,想渴死我啊。”
雨涵嗯了一声,竟然真要跑去,还劝说不用在意。她乖巧得跟个奴隶似的,我简直要气炸了,一把抢过水壶,直接摆桌子上:“茵茵,你是雨涵新爸爸的女儿吧,我告诉你,不要以为你爸是一家之主就可以为所欲为,信不信老子连你爸一起揍了!”
这茵茵蹭地站了起来,怒视着我:“你是哪里来的混球,这么嚣张,我跟雨涵的事,轮得到你插手吗?滚出去。”
她骂完,又看向雨涵:“你倒是去装开水啊,真要渴死我啊!”
雨涵左右为难,还小声地劝我:“哥哥,你误会了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?她这样对你,你不知道生气吗?你别怕,现在哥哥给你做主,大不了带你走就是了。”我喝道,雨涵吓了一跳,眼泪要掉下来了。
茵茵抱胸冷笑:“好一个哥哥,真感人,多少年了?我算算,雨涵三年级就开始跟我屁股后头了,该有五年了吧,一直都是我照顾她,现在你这傻叉突然冒出来,说要带她走?哈哈,笑死我了,你比人贩子还会做生意啊,白捡我家一姑娘,划算。”
她满是不屑,又指着雨涵吆喝:“赶紧去装水,我来料理这个傻叉。”
雨涵一阵为难,但最终还是跑去厨房了。我心头发凉,又怒火滔天:“我干你大爷,老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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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妈的!”老爹骂了一声,掏出一沓散钱:“别数了,够数的,快点去,耽搁了时间,你妈妈要发火。”
这小样,肯定不够两百,但不好跟他计较了,我就搁他后头跟着,催促他利索点儿。
这老爹一身西装皮鞋,腿脚还不是很利索,不过他彪悍,撒丫子跑,还挺快。我跟着他,一路向西,直接跑了半个小时,腿都软了。
这西边,多数是老城区,街道两边有很多不知名的树,貌似是橡树,我也不清楚,我记得小时候经常在这儿乱爬的,还有个小女孩,在树下吵闹,也要上去。
“好像有些变化,多了好多高楼啊,往哪边走?”老爹问我,我翻翻白眼,插手带路:“不管怎么变化,这些树还没砍,一直走到尽头,就是老住宅区,你那破屋就在那里了。”
老爹不吭声,开始悲伤了,我噗地笑尿:“你这么窝囊干嘛?说起来,当初打官司,你连屋子都输了,害得老子都没地儿住,真尼玛坑儿。”
“你自己要跟着我的,关我屁事,要不是你碍事儿,老子早发大财了,真尼玛坑爹。”他不悲伤了,倒是骂我,我耸耸肩:“我早就机智地预料到了结果,还好我当初跟你混,不然现在还在这儿爬树。”
一路吵嘴,这街道也走完了,眼前出现了分岔路,不远处,密密麻麻的楼房,带着乡下的气息,跟身后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。
我一眼瞟见我那老家了,第一感觉就是破旧,然后多看几眼,感觉快要塌了。老爹也看了几眼,摇头伤感,长声叹气。
我就走了过去,老爹忙跟着。
这栋楼,挺大的,不过只有两层,那个二楼的厨房,屋顶还盖着瓦片,看着别扭。其它地方则是红砖,也没有镶瓷砖,看着很不整齐。
我心中紧了一下,又放松了,要过去敲门,老爹忙拉住我:“等等,待会你亲娘出来了,你要叫阿姨,不要叫妈妈。”
“啰嗦,你是来得瑟的还是来窝囊的。”我不耐烦,老爹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我走了几步,他又拉住我:“等等,我估计是你妹妹开门,你要叫她玉涵……玉涵啥呢,玉涵姑娘吧,不要叫妹妹。”
我翻了白眼,你他喵究竟有多紧张啊。我没管,继续去敲门,然后一愣,扭头看他:“不是雨涵吗?何雨涵。”
“屁,雨涵是你娘取的,难听死了,叫玉涵,为了这个,我跟她吵了六年,可能就是这样才离婚的。”老爹骂骂咧咧,又想起了愤怒的事。
靠,为了个破事儿,离婚?
我已经无语,难怪他们以前天天吵架,都是玉涵害的。
我也懒得多想了,径直上去敲门,里边貌似没啥动静,然后一个异常不爽的女声就叫嚷:“妈,有人敲门。”
这女声挺悦耳,但是一股彪悍之气迎面扑来,是条汉子啊。
我相当惊讶,老爹也是吃惊,然后低声骂:“那个臭婆娘,真是不会管教子女,玉涵竟然这么……女汉子了。”
那屋里,熟悉的声音就响起:“你去开一下,我洗头呢。”
那玉涵切了一声,跑来开门。老爹哧溜一下躲我身后了,我也想躲,但是看见他这么窝囊,我就不能窝囊,免得丢脸。
于是我挤出个笑脸,下一刻,门打开,玉涵皱眉盯着我们:“谁啊?”
我眉头一挑,好大一只玉涵啊。
这只玉涵,身高起码一米七,双峰起码有c罩杯,两腿修长,俏脸泛冷,长发飘飘,最重要的是,她穿着超短裙,肚脐也露了出来,一副不良少女的模样。
我傻了眼,才几年不见,竟然……这么大只了。老爹也傻了眼,犹自嘀咕:“好大只……”
玉涵就不爽,将衬衫往下拉了拉:“看哪里呢?妈,有两只色狼,出来赶人。”
她转身走,我忙反应过来:“哈哈,玉涵姑娘,好久不见,我是你……我是何志啊,这是你爹,不记得了吗?”
“他是你爹!我爹还在珠江边游荡呢,占什么便宜!”这么大只的玉涵,一点儿都不嘴软,骂我们个狗血淋头。
我跟老爹都干笑,什么情况?
正郁闷,屋里又跑出个妇女来,头发湿漉漉地疑问:“茵茵,怎么了?”
她一出现,老爹立刻绷直了身体,老眼睁的大大的,那妇女瞧见老爹,也是一滞,当场呆立了。
我转过身去,捅了一下老爹:“上去吧。”
老爹醒悟过来,忽地一下子将我推过去:“哈哈,玉玉……啊不,玉子姑娘,何志他想你了,非要来看你,哎,真是没办法,我只好带他来了。”
我靠,专业卖队友啊。我狠狠一瞪,老爹面不改色,那个玉子不发呆了,眼眶红了红,忙低头:“茵茵,你上楼去,我招呼一下朋友。”
那茵茵眨眨眼,又往下拉了拉小短衫,晃悠悠地上楼去了。
我就跟老爹傻杵着,玉子走了出来,语气柔和:“老何,还有小志,进来吧,多年不见,小志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我笑了笑,紧张一过去,就剩下淡然了,老爹也很淡然,微笑着……发着抖进去了。
我知道不该打扰他们,于是插着手四处看了看:“玉涵呢,别说她改名叫茵茵了。”
玉子尴尬一笑,指了指楼上:“她在厨房煮饭。”
我这老家,挺别致,厨房搁二楼,还是老式的厨房,除了不烧柴火,其它的跟乡下没啥区别。
我就说上去瞅瞅,玉子没说话,老爹倒是紧张,不让我走,我撇撇嘴,撒丫子跑上去了。上边有个客厅,还有几间房,都是很旧的,地上跟外墙一样,没贴瓷砖。
我一上去,就看见那茵茵,光脚丫搭在茶几上,漫不经心地看电视。我打了个招呼,她爱理不理,我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,往厨房走去了。
这地儿我熟悉,走过阳台,就是厨房,像是硬生生黏在哪儿的,里边有些黑,还在使用灯泡。
我闻到了饭菜的香气,走得近了,可以看见火光。
我紧了紧手掌,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进去了。里边有个女孩子,正在切蔬菜,很是专注。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娇弱,身上的衣衫也是旧旧的,不过很干净,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的双马尾,很长,乌黑亮丽的,我记得小时候,老是揪着玩儿,还经常故意用力,把她弄哭。
我胸口就莫名地发闷了,一抬手捂住了嘴,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要哭了,有些泪竟然涌出来了。我忙转过身去,太他妈窝囊了,还是走吧。
我就走,但才走两步,那女孩子忽地转头:“谁?”
我没停,大步走开,她像是震惊了,然后快步追上来:“哥哥吗?是哥哥吗?”
这个双马尾女孩,叫着哥哥,从厨房里追了出来,我心头大恸,仿佛看见了以前那个擦着眼泪,哭哭啼啼的小家伙。
我忙停下来了,多大点儿事儿,还要逃跑,丢人。
我就转身,挤出笑脸来:“哎哟,你还认得我啊,是不是无法忘记我的帅脸?”我大咧咧说道,双手一张开,做了个拥抱的姿势,但她忽地停了下来,怯生生的样子,就站哪儿看我:“哥哥……真的是你……”
她貌似也想哭,但是颤着睫毛,愣是没哭出来,最后微微低头:“哥哥,你好。”
你好?这么生疏的词汇,她竟然说出来了。我一阵愣神,嘴唇动了动,又摇摇头,走了过去:“你好你好,玉涵姑娘,你长大了。”
我随手摸她的马尾,她抿着嘴看我:“我叫雨涵,何雨涵。”
“哈哈,我知道,玉涵是爸爸叫的,我听懵了,雨涵,你还是那么漂亮。”我夸赞,她露出了一个笑容,有了些羞意。
我想着终于打开一丝心扉了,不料客厅里,那个茵茵立马叫嚷:“雨涵,你在干嘛,炒菜啊,我饿死了。”
我心头不爽,雨涵却不在意,对我微笑:“哥哥你先去坐坐,我很快就炒好了。”这话一落,那个茵茵再次开口:“等等,开水烧好没?先装开水,我渴了。”
雨涵又转头跑去客厅,步子很小,像是怕惊扰到别人睡觉似的。我心头无名火起,走进客厅一看,雨涵提着两个水壶,在往这边跑来。
我拦住她了,皱眉看向茵茵:“我说你怎么回事?那么大了,不会自己动手啊,你知不知道装开水很危险的,烫伤了怎么办?”
那茵茵嗤笑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?雨涵,赶紧去,想渴死我啊。”
雨涵嗯了一声,竟然真要跑去,还劝说不用在意。她乖巧得跟个奴隶似的,我简直要气炸了,一把抢过水壶,直接摆桌子上:“茵茵,你是雨涵新爸爸的女儿吧,我告诉你,不要以为你爸是一家之主就可以为所欲为,信不信老子连你爸一起揍了!”
这茵茵蹭地站了起来,怒视着我:“你是哪里来的混球,这么嚣张,我跟雨涵的事,轮得到你插手吗?滚出去。”
她骂完,又看向雨涵:“你倒是去装开水啊,真要渴死我啊!”
雨涵左右为难,还小声地劝我:“哥哥,你误会了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?她这样对你,你不知道生气吗?你别怕,现在哥哥给你做主,大不了带你走就是了。”我喝道,雨涵吓了一跳,眼泪要掉下来了。
茵茵抱胸冷笑:“好一个哥哥,真感人,多少年了?我算算,雨涵三年级就开始跟我屁股后头了,该有五年了吧,一直都是我照顾她,现在你这傻叉突然冒出来,说要带她走?哈哈,笑死我了,你比人贩子还会做生意啊,白捡我家一姑娘,划算。”
她满是不屑,又指着雨涵吆喝:“赶紧去装水,我来料理这个傻叉。”
雨涵一阵为难,但最终还是跑去厨房了。我心头发凉,又怒火滔天:“我干你大爷,老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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