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远近闻名的“正人君子”
在伯利恒之星的入口处,请求哨兵无果只能找上了洛墨的校条祭,脱口而出想帮助同班同学樱满集请律师的答案,令洛墨甚至都有些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作为恐怖分子被逮捕,还能请律师的吗?
....尽管有些不可思议,但好像ghq还真的就可以。
如果是美国本身,恐怖分子的人权....在法庭和监狱之内倒也是有,而其他地方....就算是一岁小孩也可以合法干死,因此往往也都没有机会上法庭进监狱。
就算被带回来也是以军事法庭,而非标准法庭来处理,可以用非法方式将有恐怖分子嫌疑的人,抓捕然后押解到本国地区审判等等等等....基本是911事件后进行的修改。
至于对黑色守望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俄国,恐怖分子想在那边享受程序正义的人权....也许马上去做个梦比较实际。
黑色守望在日本使用怎么样的法律,完全是由洛墨决定,这方面他一直是延续一下俄国传统。
而没有人权、没有宪法相关权利,也就是说没有为辩护的权力,想怎么对待都可以随便他高兴就好。
....尽管自己设置的规定上,是拒绝谈判、拒绝妥协、拒绝人权,可是面前单纯善良的少女,却令洛墨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和她谈一谈。
放人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正好自己闲着无聊,不通过她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,稍微为自己枯燥的生活解解闷,那不就是在暴殄天物吗?
没有办法....看到纯洁的善良,如同白纸般单纯的人,他就忍不住想在那白纸上涂个鸦,让那些人明白人间险恶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完全不清楚人间险恶,最险恶的还就是面前这男人的校条祭,直接就将其当成了救星。
不过在听着他脱口说出“集娃娃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倒是忍不住愣了愣,下意识问道:
“集娃娃?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东西,是吉娃娃。”
“不是啦,我说的是樱满集,樱满春夏博士的儿子!”
“那不就是吉娃娃吗?如果我没有记错,好像是前几天晚上在海面上,逮捕的三名恐怖分子之一?就和祈小姐一样的人?”
看着努力纠正他的少女,洛墨装出回忆地模样,沉思了片刻才不确信地看向边上的少女。
可这却是令祈有些不快:
“为什么,还是祈小姐。”
“....不是,从我们的实质性关系来看,还是加个敬称比较好吧?或者说楪祈小姐?或者楪小.....”
“我讨厌你这个样子。”不等说完,祈就打断了他的话并向他迈出半步,仰起头紧盯着他的眼瞳:
“....祈。”
“?”
“叫我,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希望这样。”
“嗯,我也希望这样,但那还是等我们彼此再熟悉一些,真正的认识彼此吧。”
洛墨带着温柔的笑容点头赞同她,可这样的答案却无法令祈满意,还想再说什么,却又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。
“唔.....”尽管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么只是多个后缀就令自己这么生气,可是在视线扫过他的手掌时,楪祈却又抿着嘴低吟着,在内心愧疚的驱使下选择了妥协。
听着二人这对话的校条祭,其他内容没有听清楚也不太能搞懂,但也听清楚了楪祈和樱满集一样,是一起被抓到里面去的。
“楪祈....小姐对吧?我听过你的歌!我是你粉丝!所以能不能告诉我!”相似案件的获救人出现在眼前,令本只是死马当活马医,因为不放弃才坚持在下课时来这,希望能进入其中探望朋友的校条祭,惊喜的抓住了祈的手恳求道:
“....你是怎么样弄出来的?果然是找了最好的律师?”
“不是,是墨的功劳.....”
语气低落的呢喃着,祈轻轻地摇头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洛墨,令校条祭也下意识看过去:
“墨....啊、和修墨搜查官,你难道真的是搜查官?!可是这衣服.....”
“我一直是军人,只是当时黑色守望还未进驻日本,所以我才被迫选择以化名。”
“那、和修....长官?”看了眼洛墨肩上军衔,却看不懂是什么级别,校条祭只能选基本一个不会错的答案,便放开了楪祈的手来到他的身前,大幅度弯腰鞠躬的恳求:
“樱满集肯定是好人!他一直非常温柔,绝对不会做伤害人的事情,在学校也一定不会弄出很大的声音,坐在椅子上时也好,放东西时也好,都是安安静静的一直照顾着大家的心情!所以这样的他肯定不会是恐怖分子,只是被误会的!”
“呃....你确定那是温柔,不是单纯的内向不想引起注意?”
校条祭奇怪的温柔判断,倒是让洛墨感觉脑壳有点痛,本来觉得自己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,却还是忍不住反驳:
“按你这么说,从小到大都讲究以和为贵,忠厚老实到自己都被自己感动,下雨的时候还将被遗弃、奄奄一息的仓鼠抱回家,把周围的人都给感动坏了的我,是不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了?”
“....这个,墨以前讲过了,还和董香她们也说过,为什么不换一个?”印象深刻的故事,令祈忍不住好奇的插话,他却义正辞严反驳:
“英雄事迹不就该多提提,不然怎么流芳百世?”
“那个,难道不是....只做过这一件好事?”校条祭小心翼翼的插入他们的对话。
“怎么可能!你这没礼貌的家伙,去去去,一边玩去,我不想和你聊了,快回家找你妈去吧。”就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似的,洛墨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。
这让有求于人的少女,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拉住他的手不停道歉:
“——对不起!我、我不是在怀疑!我相信你!请不要走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说起来,我肚子饿了。”
最近在军营里吃多了俄国炊事大妈做的东西,作为俄国代表又不能在这伯利恒之星内吃其他国家的伙食,因此洛墨突然想去外面吃点不要钱的,话锋一转对她进行明示。
“唉?饿了?”校条祭有点不太清楚他想表达什么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这是个机会,领会到了他这明示积极地表现道:
“那、那!我请客吧!什么都可以!”
“不行不行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!你不是说过,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嗯....你说的也是,我们是朋友嘛,也不需要那么客气,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?”
“是!请不要客气!”
....................
并非没有拒绝过,而是在拒绝之后面对少女难却的盛情,洛墨半推半就的也就跟着开启白嫖模式。
白吃的饭最是开胃,也最令他心情舒畅。
尽管白嫖对象是一名高中生少女,白嫖个高中少女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好,可如果对方是富婆那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?
尽管从打扮什么的来看,校条祭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,但实际上....她家住在和樱满集同一座公寓。
樱满集的后妈樱满春夏是世界顶尖的研究所主任兼副所长,居住的公寓自然在东京内也算相当高级的,住在那边的非富即贵,校条祭家在那边条件当然不可能会差。
但这却让不明真相地,尾随着他们三个的两名少女,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是一个比一个奇怪。
可换了一身便服,才重新开着小轿车出来的洛墨,却选择性无视了她们,招呼着两名少女上车便飞速离开了这。
“那个家伙....竟然开车!”远处蹲守的董香,看着飞速远去的车尾灯,愤恨的一拳打在边上的墙壁上,同时转头看向边上的雏实:
“雏实,怎么样?可以追上去吗?”
“是、是!声音很清楚!”
闭着眼睛全力尾随着,洛墨一行人开车时那声音的雏实用力点头。
尽管洛墨想靠着开车甩开她们两个,不能在市区暴露自己,因此没有办法跑太快的少女,可惜他并不知道....雏实具备定向追踪的听觉,只要是被锁定的对象或给出个方位,隔着个城区都能清楚探查。
对此一无所知的洛墨倒是找了一家看起来,还算不错的海鲜自助附近好停车,便无视了在柜台前笑容勉强的校条祭,自顾自迈入海鲜自助餐厅内。
看着去结账时脸色不太好看,钱包明显都给掏空的校条祭,祈有些于心不忍地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摆:
“....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有什么不好,需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,而且这又不是我逼她的?”
“可是这样墨不是得帮助她?又要去求那个怪物?”想到先前那警卫的话,祈便忍不住用力地咬着嘴唇,用力到仿佛要渗出血来的,不断摇头:
“....我不要这样。”
“哎呀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误会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请一顿饭就会帮忙了?”
“....唉?可是....”
“归根结底,我有说过想让她请客吗?这只是朋友间不求回报的热情款待啊”
望着脸上满是笑容的洛墨,楪祈的心里却不自觉想到了,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“酒肉朋友”这个词汇。
书上说的,请了也没有用、来往也没有意义的酒肉朋友,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朋友吧?
在刚刚出狱的第一天,本天真懵懂的少女,又多懂了一个词汇。
明明就是不出钱蹭吃蹭喝的人,甚至还欠了对方不少钱,但是洛墨却没有半点理亏的感觉,甚至还表现得十分理所当然,指挥校条祭给自己剥虾、挑鱼刺、剃螃蟹。
有求于人的校条祭自然不可能会拒绝,而且姿态摆的相当低,尽心尽力且毫无怨言的伺候着他。
估计就算她爸妈都没有如此待遇....当然,她爸妈也不可能让女儿做这种事情。
除了被洛墨撞到失忆那段时间,一直在一本木的废墟吃饭团、简餐的祈,似乎也是第一次来这种餐厅,也没多想就将三文鱼刺身直接放在嘴里,然后....
“呜好奇怪的味道....!”
嚼了几下却受不了生鱼肉的味道,眉头紧蹙地祈一下又把三文鱼吐在了盘子里。
享受着校条祭无微不至服务的洛墨,笑着摇了摇头,便将一管芥末递给她,咬着虾肉随口道:
“这是要加芥末的,你这样直接吃当然不好吃啦。”
“芥末....?我试试。”
祈也不疑有他,直接挤出半管芥末涂抹在新的鱼肉上,在校条祭诧异地目光中试探地咬了一口。
瞬间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性味道直冲脑门,她的眼角也一瞬溢出了泪花,反射性又吐了出去:
“好——好奇怪!!”
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吃!哎呀我怎么就没有录像呢,真是太可惜.....呜——?!!!”
在边上捧腹大笑,同样都给笑出眼泪的洛墨还没笑完,明白自己被耍了的祈气得,直接就将剩下半截鱼肉塞到他嘴里。
那难以形容的刺激,既第一位受害者之后,立刻在他的嘴里炸开,泪腺都失去控制飙出液体。
“——没事吧!快、快喝点水!”
边上看他们两个这自相残杀到两败俱伤的样子,校条祭连忙将冰水递给他们。
一口冰水下去洛墨多少缓解了一些,刚刚想责怪一下祈这过于激烈的报复,就注意到祈看自己的眼神比想象中更幽怨。
没有办法,他只能装作彼此没有任何矛盾存在过的样子,将吃着校条祭剥好的虾递给了祈,正色道:
“比起生鱼片还是吃点虾吧,这虾不错,也都给你剥好了,千万别和我客气!”
“这个应该是我.....”祭小声的想强调一下,这是自己在压岁钱被卷后,仅存的可支配资金都压榨光才换来的,但洛墨却大手一挥地打断道:
“你的就是我的,我们不是朋友吗?既然如此还分什么彼此?”
“这个....是,你说的对.....”
就算心里有别的想法,但她也只能强笑着点头。
而祈倒是不知道是在喂其鸣不公,还是对这说法不是很满意,脸上完全找不出开心的样子。
因为被侍奉还是吃白食关系,这稍微有些早的晚餐让洛墨吃的很开心,楪祈也在难得的海鲜大餐中,很快忘记了不快。
只有校条祭累死累活的在忙前忙后,但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快乐的,毕竟樱满集的事情终于有了希望。
虽说,她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在他们吃饱喝足走出海鲜自助餐厅,校条祭便满怀希望地眼巴巴望着洛墨,洛墨却像完全忘记了她的请求,摆手驱逐起了这位基本被掏空的金主:
“好了,这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你也快点回家吧,不然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那、那....集的事情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让我见他,然后帮忙把他放出来的事情呀!”
“那个你就自己多努力吧,作为朋友我一定会精神上支持你的!”
“唉?可是你不是.....”
“我们这个是朋友间的聚餐吧?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?”面对这满脸诧异的少女,洛墨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。
“这.....”
“好了,快点回家吧,或者说你打算让我送你回去?可以哦?毕竟咱们是朋友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才难得表现出了大度。
“不是这个问题!是集的事情啦!”
“吉娃娃的事情?你真的这么在意吗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男女朋友?”
“不、不是!只是朋友.....”校条祭脸色微红的别过脸,稍微缓了一下才重新看向他,正色道:
“但是,就算只是朋友,我也不能看着集遭殃,他是非常温柔的人,不应该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待遇!”
“温柔....我完全没有办法,从你现在的描述里感觉到他哪温柔了,而且说别人温柔完全就是,找不到优点的时候才拿出来说的东西吧?”
“不是!真的!我没有骗人!”
“行吧,那么我给你展示一下....咳。”洛墨清了清嗓子,就看向边上的粉发少女:
“祈小姐,你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
“....过分的人。”祈想了想,面无表情的吐露出此刻对他最真实的评价。
“呃、我知道,我的做法可能有点伤害到你了,但咱们现在先不说这个,除此之外?”
“奇怪的人。”
“....啊我是说关于我的优点。”
“温柔的人?”
“........为什么说我坏话时那么肯定,可到了温柔的反而成疑问句了?这是什么?叛逆期吗?果然是叛逆期吗?”
感觉内心颇为受伤的洛墨,单手扶额地连连叹息,可楪祈反而感觉他很奇怪了。
明明刚才就是他自己说温柔不算优点,现在为什么又因为被人觉得不够温柔而发愁??
“....奇怪的墨。”
“奇怪的是你吧!”
祈轻声嘀咕的话语,令他忍不住猛地转过身,戳着她的脑袋教训道:
“现在我可是你的监护人,你应该要知道!讨好自己监护人这重要性!”
“监护人?什么意思?”
“主人的意思。”洛墨毫不犹豫地断言,这听的校条祭都忍不住,小声纠正道:
“不是吧?监护人应该是照顾人的人啊。”
“....这个时候,作为朋友你不应该附和我吗?连这都不知道?我对你很失望,什么条的朋友呀,先前你提过的事情,我就当没有听过了吧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!我....我.....”
见他翻脸就不认人了,校条祭一瞬间几乎都要急哭,可洛墨却突然来了一句峰回路转的话:
“不过,我们终究也是朋友,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,但是.....”
“——我什么都做!”
“哦什么都做吗?此话当真?”
这有些熟悉的话语,令洛墨不自禁就让视线,在她相当有规模的胸口扫了一眼。
“....墨,眼神好下流。”
“别乱说,小孩子懂什么,然后?你认真?”
“h....h的事情,果然还是.....”
被祈提醒了一下,祭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令人误会,红着脸以双手捂住胸口。
“没事不是什么h的事情,我们不是朋友吗?我怎么可能提那种要求呢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......”
“正好我家已经相当于一段时间没人打扫了,而且我也没钱雇佣家政人员,根不能奢望祈会打扫,不如.....”
“这个我很擅长!交给我吧!”
“哦哦,那咱们就说好了。”
“是!交给我吧!”
他果然是温柔的好人啊!竟然只是打扫卫生就可以愿意帮忙了!校条祭兴奋地将手按在胸口上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当洛墨带着两名少女与两个小尾巴,离开自助餐厅后却没有马上回家,反而是去了秋叶原,在众多女仆装中选了一套,自我感觉很合适的女仆装才驱车回到久违的家中。
尽管居住时间并不长,可是回到这祈就像真的回到了家似的,自顾自回到自己房间便扑在床上,似乎疲惫地打算先睡一觉。
望着那少女趴在床铺上的身影,洛墨就感觉自己当初狠下心,想要和她断绝往来的决心都给浪费了....兜兜转转闹了一圈,现在又和回到了原点似的。
郁闷的摇了摇头,他暂时选择不去在意这件事情,直接对祭掏出了刚刚买的女仆装:
“来吧穿上试试看,我目测量过你的三围,应该是不会差太多的。”
“咦....那个.....”这一句话让祭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,可最终还是不吐槽他这目测能力,而是挤出难看的笑容,问:
“为什么只是打扫卫生,就要穿这种衣服?”
“这是我家的习惯,你要不穿也可以,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“不.....我、我穿!”
想着忍一下就过去了,因此她生怕他反悔、豁出去似的,接过洛墨精心挑选的女仆装就躲到了客房里。
等再出来的时候,她却已经脸红到了耳根,一只手沿着胸口,一只手盖着裙摆,挪着小碎步走出。
那女仆装与洛墨印象中,拉姆蕾姆的很像,黑白相间地颇具设计感。
只是....胸口却不知为何是低胸装,裙摆也裁剪到了双胞胎姐妹女仆装的一半,大概就大腿中部的长度。
这直接令少女丰满的胸口与大腿处,娇嫩雪白的肌肤在合规,又好像有些不太合规的程度上大部分暴露在洛墨的视线中。
拼命按着裙摆的女仆少女,羞愤地望着那在沙发上认真打量着
自己的男人,忍不住抱怨道:
“为、为什么这个裙子和衣领这么短!?”
“我觉得这个长度很合适,你加油打扫卫生吧”
“我会加油的,但....但是,这种长度一不小心就会走光!而且凉飕飕的根本没办法安心打扫啦!”
“你不要想得太多了,我可是远近闻名的正人君子,不可能会偷窥你的,这衣服设计上足够遮挡重要部位,这点你可以放心。而这也是对你的试炼,我得知道你对自己的朋友究竟能付出多少,才能决定是不是应该帮助你啊。”
洛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,校条祭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,却也没有的选,只能忍着不适点了点头。
之后....很奇怪的。
在打扫的过程中,房间里总是会出现奇怪的风,正好将她的裙子掀起。
但洛墨却又没有移动过,只是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电视,似乎根本没有看过来过,按理说是不可能制造那样的风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.....”早已将窗户全部关闭的祭,眼里蓄着泪花、不安的左右张望,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鬼魂在作祟了。
可就算这样,她还是忍着不安与羞怯,努力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等她终于将整个套房打扫干净时,天色已经相当暗了。
换回学校制服的她却也不急着回家,而是来到洛墨身前时,眼巴巴地注视着他。
“很好,我对你的工作态度很满意,总之你就先在这工作一个月吧,在这期间我会努力帮你和上面的人沟通的。”
“一、一个月?!”
“为什么要惊讶?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难道你觉得我和上面沟通,不需要花费心力和精神?”洛墨表现的比起她还要惊讶许多:
“申请个恐怖分子的探视权有多难,你都完全不懂吗?你要知道我对上面提出释放的请求,到底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?至少是你穿着那女服装工作的10倍以上啊!”
“怎么可能有.....”
“一不小心我就会当成恐怖分子的同党,被拖去枪毙,你说只是衣服稍微短了点与要面临生命危险的委托相比,哪件事更有压力?”
“对....对不起,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....我会努力的,集的事情,就拜托你。”
完全没有想到,自己的请求竟然如此的严重,校条祭一脸愧疚地低下头,内心中也在此刻反过来,对愿意帮助自己的他充满了感激。
这完全和预料之中的态度变化,倒是让洛墨忍不住就想仰头大笑....可他是专业的,所以他忍住了。
他严肃的站起身来,留了一句“我现在就回去帮你问一下,你也先稍微休息一下吧,等我回来会送你回家。”就离开了这个套房。
等也他乘坐电梯到楼下....想到先前那女仆装少女,被风吹起时展露在面前的粉色内裤,他就忍不住有些绷不住真想直接大笑出来了。
被人卖了还是帮人数钱....这大概说的就是校条祭吧?
“过于单纯,善良的轻信于人就会有这样的后果啊果然,朋友还是要慎选比较好,这样就算自己很单纯也不轻易被骗,万一认识些性格烂到骨子里家伙可就真要完蛋了啊”
“——你这个性格糟糕到没底的加害者,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吧?”
背后突然冒出了熟悉的女声,可这并没有让洛墨被吓到,甚至振振有词地反驳道:
“你这样想就不对了,我其实是为了她好,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给她上课,让她有了一个教训就会明白相信他人的下场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,那么你这个人....真的糟糕到没救了。”
从伯利恒之星前到海鲜自助,一路尾随最后蹲守在公寓楼下的董香,听着他完全没有任何愧疚,甚至引以为豪地发言忍不住大大得叹了一口气,从另一个角落里钻出来的雏实,也是满脸怪异的表情。
由于半夜在公寓门口..交流也不合适,因此没有一会儿洛墨就跟着两名少女,去了就在附近的咖啡店。
恰巧在话题重新开启之前,电视机里就传出了今晚的大新闻:
“就在昨夜,疑是青铜树的喰种组织,袭击了ccg在11区的分部,所有搜查官无一幸免,11区似乎已经沦为喰种的地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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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恐怖分子被逮捕,还能请律师的吗?
....尽管有些不可思议,但好像ghq还真的就可以。
如果是美国本身,恐怖分子的人权....在法庭和监狱之内倒也是有,而其他地方....就算是一岁小孩也可以合法干死,因此往往也都没有机会上法庭进监狱。
就算被带回来也是以军事法庭,而非标准法庭来处理,可以用非法方式将有恐怖分子嫌疑的人,抓捕然后押解到本国地区审判等等等等....基本是911事件后进行的修改。
至于对黑色守望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俄国,恐怖分子想在那边享受程序正义的人权....也许马上去做个梦比较实际。
黑色守望在日本使用怎么样的法律,完全是由洛墨决定,这方面他一直是延续一下俄国传统。
而没有人权、没有宪法相关权利,也就是说没有为辩护的权力,想怎么对待都可以随便他高兴就好。
....尽管自己设置的规定上,是拒绝谈判、拒绝妥协、拒绝人权,可是面前单纯善良的少女,却令洛墨觉得自己说不定可以和她谈一谈。
放人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,但正好自己闲着无聊,不通过她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,稍微为自己枯燥的生活解解闷,那不就是在暴殄天物吗?
没有办法....看到纯洁的善良,如同白纸般单纯的人,他就忍不住想在那白纸上涂个鸦,让那些人明白人间险恶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完全不清楚人间险恶,最险恶的还就是面前这男人的校条祭,直接就将其当成了救星。
不过在听着他脱口说出“集娃娃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倒是忍不住愣了愣,下意识问道:
“集娃娃?什么东西?”
“不是东西,是吉娃娃。”
“不是啦,我说的是樱满集,樱满春夏博士的儿子!”
“那不就是吉娃娃吗?如果我没有记错,好像是前几天晚上在海面上,逮捕的三名恐怖分子之一?就和祈小姐一样的人?”
看着努力纠正他的少女,洛墨装出回忆地模样,沉思了片刻才不确信地看向边上的少女。
可这却是令祈有些不快:
“为什么,还是祈小姐。”
“....不是,从我们的实质性关系来看,还是加个敬称比较好吧?或者说楪祈小姐?或者楪小.....”
“我讨厌你这个样子。”不等说完,祈就打断了他的话并向他迈出半步,仰起头紧盯着他的眼瞳:
“....祈。”
“?”
“叫我,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希望这样。”
“嗯,我也希望这样,但那还是等我们彼此再熟悉一些,真正的认识彼此吧。”
洛墨带着温柔的笑容点头赞同她,可这样的答案却无法令祈满意,还想再说什么,却又看到了他手上的伤口。
“唔.....”尽管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么只是多个后缀就令自己这么生气,可是在视线扫过他的手掌时,楪祈却又抿着嘴低吟着,在内心愧疚的驱使下选择了妥协。
听着二人这对话的校条祭,其他内容没有听清楚也不太能搞懂,但也听清楚了楪祈和樱满集一样,是一起被抓到里面去的。
“楪祈....小姐对吧?我听过你的歌!我是你粉丝!所以能不能告诉我!”相似案件的获救人出现在眼前,令本只是死马当活马医,因为不放弃才坚持在下课时来这,希望能进入其中探望朋友的校条祭,惊喜的抓住了祈的手恳求道:
“....你是怎么样弄出来的?果然是找了最好的律师?”
“不是,是墨的功劳.....”
语气低落的呢喃着,祈轻轻地摇头将复杂的目光投向洛墨,令校条祭也下意识看过去:
“墨....啊、和修墨搜查官,你难道真的是搜查官?!可是这衣服.....”
“我一直是军人,只是当时黑色守望还未进驻日本,所以我才被迫选择以化名。”
“那、和修....长官?”看了眼洛墨肩上军衔,却看不懂是什么级别,校条祭只能选基本一个不会错的答案,便放开了楪祈的手来到他的身前,大幅度弯腰鞠躬的恳求:
“樱满集肯定是好人!他一直非常温柔,绝对不会做伤害人的事情,在学校也一定不会弄出很大的声音,坐在椅子上时也好,放东西时也好,都是安安静静的一直照顾着大家的心情!所以这样的他肯定不会是恐怖分子,只是被误会的!”
“呃....你确定那是温柔,不是单纯的内向不想引起注意?”
校条祭奇怪的温柔判断,倒是让洛墨感觉脑壳有点痛,本来觉得自己不应该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,却还是忍不住反驳:
“按你这么说,从小到大都讲究以和为贵,忠厚老实到自己都被自己感动,下雨的时候还将被遗弃、奄奄一息的仓鼠抱回家,把周围的人都给感动坏了的我,是不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了?”
“....这个,墨以前讲过了,还和董香她们也说过,为什么不换一个?”印象深刻的故事,令祈忍不住好奇的插话,他却义正辞严反驳:
“英雄事迹不就该多提提,不然怎么流芳百世?”
“那个,难道不是....只做过这一件好事?”校条祭小心翼翼的插入他们的对话。
“怎么可能!你这没礼貌的家伙,去去去,一边玩去,我不想和你聊了,快回家找你妈去吧。”就仿佛被戳到了痛处似的,洛墨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。
这让有求于人的少女,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拉住他的手不停道歉:
“——对不起!我、我不是在怀疑!我相信你!请不要走!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说起来,我肚子饿了。”
最近在军营里吃多了俄国炊事大妈做的东西,作为俄国代表又不能在这伯利恒之星内吃其他国家的伙食,因此洛墨突然想去外面吃点不要钱的,话锋一转对她进行明示。
“唉?饿了?”校条祭有点不太清楚他想表达什么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这是个机会,领会到了他这明示积极地表现道:
“那、那!我请客吧!什么都可以!”
“不行不行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!你不是说过,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嗯....你说的也是,我们是朋友嘛,也不需要那么客气,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?”
“是!请不要客气!”
....................
并非没有拒绝过,而是在拒绝之后面对少女难却的盛情,洛墨半推半就的也就跟着开启白嫖模式。
白吃的饭最是开胃,也最令他心情舒畅。
尽管白嫖对象是一名高中生少女,白嫖个高中少女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好,可如果对方是富婆那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?
尽管从打扮什么的来看,校条祭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,但实际上....她家住在和樱满集同一座公寓。
樱满集的后妈樱满春夏是世界顶尖的研究所主任兼副所长,居住的公寓自然在东京内也算相当高级的,住在那边的非富即贵,校条祭家在那边条件当然不可能会差。
但这却让不明真相地,尾随着他们三个的两名少女,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是一个比一个奇怪。
可换了一身便服,才重新开着小轿车出来的洛墨,却选择性无视了她们,招呼着两名少女上车便飞速离开了这。
“那个家伙....竟然开车!”远处蹲守的董香,看着飞速远去的车尾灯,愤恨的一拳打在边上的墙壁上,同时转头看向边上的雏实:
“雏实,怎么样?可以追上去吗?”
“是、是!声音很清楚!”
闭着眼睛全力尾随着,洛墨一行人开车时那声音的雏实用力点头。
尽管洛墨想靠着开车甩开她们两个,不能在市区暴露自己,因此没有办法跑太快的少女,可惜他并不知道....雏实具备定向追踪的听觉,只要是被锁定的对象或给出个方位,隔着个城区都能清楚探查。
对此一无所知的洛墨倒是找了一家看起来,还算不错的海鲜自助附近好停车,便无视了在柜台前笑容勉强的校条祭,自顾自迈入海鲜自助餐厅内。
看着去结账时脸色不太好看,钱包明显都给掏空的校条祭,祈有些于心不忍地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摆:
“....这样真的好吗?”
“有什么不好,需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,而且这又不是我逼她的?”
“可是这样墨不是得帮助她?又要去求那个怪物?”想到先前那警卫的话,祈便忍不住用力地咬着嘴唇,用力到仿佛要渗出血来的,不断摇头:
“....我不要这样。”
“哎呀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误会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请一顿饭就会帮忙了?”
“....唉?可是....”
“归根结底,我有说过想让她请客吗?这只是朋友间不求回报的热情款待啊”
望着脸上满是笑容的洛墨,楪祈的心里却不自觉想到了,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“酒肉朋友”这个词汇。
书上说的,请了也没有用、来往也没有意义的酒肉朋友,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朋友吧?
在刚刚出狱的第一天,本天真懵懂的少女,又多懂了一个词汇。
明明就是不出钱蹭吃蹭喝的人,甚至还欠了对方不少钱,但是洛墨却没有半点理亏的感觉,甚至还表现得十分理所当然,指挥校条祭给自己剥虾、挑鱼刺、剃螃蟹。
有求于人的校条祭自然不可能会拒绝,而且姿态摆的相当低,尽心尽力且毫无怨言的伺候着他。
估计就算她爸妈都没有如此待遇....当然,她爸妈也不可能让女儿做这种事情。
除了被洛墨撞到失忆那段时间,一直在一本木的废墟吃饭团、简餐的祈,似乎也是第一次来这种餐厅,也没多想就将三文鱼刺身直接放在嘴里,然后....
“呜好奇怪的味道....!”
嚼了几下却受不了生鱼肉的味道,眉头紧蹙地祈一下又把三文鱼吐在了盘子里。
享受着校条祭无微不至服务的洛墨,笑着摇了摇头,便将一管芥末递给她,咬着虾肉随口道:
“这是要加芥末的,你这样直接吃当然不好吃啦。”
“芥末....?我试试。”
祈也不疑有他,直接挤出半管芥末涂抹在新的鱼肉上,在校条祭诧异地目光中试探地咬了一口。
瞬间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性味道直冲脑门,她的眼角也一瞬溢出了泪花,反射性又吐了出去:
“好——好奇怪!!”
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吃!哎呀我怎么就没有录像呢,真是太可惜.....呜——?!!!”
在边上捧腹大笑,同样都给笑出眼泪的洛墨还没笑完,明白自己被耍了的祈气得,直接就将剩下半截鱼肉塞到他嘴里。
那难以形容的刺激,既第一位受害者之后,立刻在他的嘴里炸开,泪腺都失去控制飙出液体。
“——没事吧!快、快喝点水!”
边上看他们两个这自相残杀到两败俱伤的样子,校条祭连忙将冰水递给他们。
一口冰水下去洛墨多少缓解了一些,刚刚想责怪一下祈这过于激烈的报复,就注意到祈看自己的眼神比想象中更幽怨。
没有办法,他只能装作彼此没有任何矛盾存在过的样子,将吃着校条祭剥好的虾递给了祈,正色道:
“比起生鱼片还是吃点虾吧,这虾不错,也都给你剥好了,千万别和我客气!”
“这个应该是我.....”祭小声的想强调一下,这是自己在压岁钱被卷后,仅存的可支配资金都压榨光才换来的,但洛墨却大手一挥地打断道:
“你的就是我的,我们不是朋友吗?既然如此还分什么彼此?”
“这个....是,你说的对.....”
就算心里有别的想法,但她也只能强笑着点头。
而祈倒是不知道是在喂其鸣不公,还是对这说法不是很满意,脸上完全找不出开心的样子。
因为被侍奉还是吃白食关系,这稍微有些早的晚餐让洛墨吃的很开心,楪祈也在难得的海鲜大餐中,很快忘记了不快。
只有校条祭累死累活的在忙前忙后,但她心里其实还是很快乐的,毕竟樱满集的事情终于有了希望。
虽说,她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在他们吃饱喝足走出海鲜自助餐厅,校条祭便满怀希望地眼巴巴望着洛墨,洛墨却像完全忘记了她的请求,摆手驱逐起了这位基本被掏空的金主:
“好了,这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你也快点回家吧,不然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那、那....集的事情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让我见他,然后帮忙把他放出来的事情呀!”
“那个你就自己多努力吧,作为朋友我一定会精神上支持你的!”
“唉?可是你不是.....”
“我们这个是朋友间的聚餐吧?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?”面对这满脸诧异的少女,洛墨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。
“这.....”
“好了,快点回家吧,或者说你打算让我送你回去?可以哦?毕竟咱们是朋友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才难得表现出了大度。
“不是这个问题!是集的事情啦!”
“吉娃娃的事情?你真的这么在意吗?”
“当然了!”
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男女朋友?”
“不、不是!只是朋友.....”校条祭脸色微红的别过脸,稍微缓了一下才重新看向他,正色道:
“但是,就算只是朋友,我也不能看着集遭殃,他是非常温柔的人,不应该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待遇!”
“温柔....我完全没有办法,从你现在的描述里感觉到他哪温柔了,而且说别人温柔完全就是,找不到优点的时候才拿出来说的东西吧?”
“不是!真的!我没有骗人!”
“行吧,那么我给你展示一下....咳。”洛墨清了清嗓子,就看向边上的粉发少女:
“祈小姐,你觉得我是什么人?”
“....过分的人。”祈想了想,面无表情的吐露出此刻对他最真实的评价。
“呃、我知道,我的做法可能有点伤害到你了,但咱们现在先不说这个,除此之外?”
“奇怪的人。”
“....啊我是说关于我的优点。”
“温柔的人?”
“........为什么说我坏话时那么肯定,可到了温柔的反而成疑问句了?这是什么?叛逆期吗?果然是叛逆期吗?”
感觉内心颇为受伤的洛墨,单手扶额地连连叹息,可楪祈反而感觉他很奇怪了。
明明刚才就是他自己说温柔不算优点,现在为什么又因为被人觉得不够温柔而发愁??
“....奇怪的墨。”
“奇怪的是你吧!”
祈轻声嘀咕的话语,令他忍不住猛地转过身,戳着她的脑袋教训道:
“现在我可是你的监护人,你应该要知道!讨好自己监护人这重要性!”
“监护人?什么意思?”
“主人的意思。”洛墨毫不犹豫地断言,这听的校条祭都忍不住,小声纠正道:
“不是吧?监护人应该是照顾人的人啊。”
“....这个时候,作为朋友你不应该附和我吗?连这都不知道?我对你很失望,什么条的朋友呀,先前你提过的事情,我就当没有听过了吧。”
“怎么可以这样!我....我.....”
见他翻脸就不认人了,校条祭一瞬间几乎都要急哭,可洛墨却突然来了一句峰回路转的话:
“不过,我们终究也是朋友,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行,但是.....”
“——我什么都做!”
“哦什么都做吗?此话当真?”
这有些熟悉的话语,令洛墨不自禁就让视线,在她相当有规模的胸口扫了一眼。
“....墨,眼神好下流。”
“别乱说,小孩子懂什么,然后?你认真?”
“h....h的事情,果然还是.....”
被祈提醒了一下,祭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令人误会,红着脸以双手捂住胸口。
“没事不是什么h的事情,我们不是朋友吗?我怎么可能提那种要求呢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......”
“正好我家已经相当于一段时间没人打扫了,而且我也没钱雇佣家政人员,根不能奢望祈会打扫,不如.....”
“这个我很擅长!交给我吧!”
“哦哦,那咱们就说好了。”
“是!交给我吧!”
他果然是温柔的好人啊!竟然只是打扫卫生就可以愿意帮忙了!校条祭兴奋地将手按在胸口上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当洛墨带着两名少女与两个小尾巴,离开自助餐厅后却没有马上回家,反而是去了秋叶原,在众多女仆装中选了一套,自我感觉很合适的女仆装才驱车回到久违的家中。
尽管居住时间并不长,可是回到这祈就像真的回到了家似的,自顾自回到自己房间便扑在床上,似乎疲惫地打算先睡一觉。
望着那少女趴在床铺上的身影,洛墨就感觉自己当初狠下心,想要和她断绝往来的决心都给浪费了....兜兜转转闹了一圈,现在又和回到了原点似的。
郁闷的摇了摇头,他暂时选择不去在意这件事情,直接对祭掏出了刚刚买的女仆装:
“来吧穿上试试看,我目测量过你的三围,应该是不会差太多的。”
“咦....那个.....”这一句话让祭有很多想吐槽的地方,可最终还是不吐槽他这目测能力,而是挤出难看的笑容,问:
“为什么只是打扫卫生,就要穿这种衣服?”
“这是我家的习惯,你要不穿也可以,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“不.....我、我穿!”
想着忍一下就过去了,因此她生怕他反悔、豁出去似的,接过洛墨精心挑选的女仆装就躲到了客房里。
等再出来的时候,她却已经脸红到了耳根,一只手沿着胸口,一只手盖着裙摆,挪着小碎步走出。
那女仆装与洛墨印象中,拉姆蕾姆的很像,黑白相间地颇具设计感。
只是....胸口却不知为何是低胸装,裙摆也裁剪到了双胞胎姐妹女仆装的一半,大概就大腿中部的长度。
这直接令少女丰满的胸口与大腿处,娇嫩雪白的肌肤在合规,又好像有些不太合规的程度上大部分暴露在洛墨的视线中。
拼命按着裙摆的女仆少女,羞愤地望着那在沙发上认真打量着
自己的男人,忍不住抱怨道:
“为、为什么这个裙子和衣领这么短!?”
“我觉得这个长度很合适,你加油打扫卫生吧”
“我会加油的,但....但是,这种长度一不小心就会走光!而且凉飕飕的根本没办法安心打扫啦!”
“你不要想得太多了,我可是远近闻名的正人君子,不可能会偷窥你的,这衣服设计上足够遮挡重要部位,这点你可以放心。而这也是对你的试炼,我得知道你对自己的朋友究竟能付出多少,才能决定是不是应该帮助你啊。”
洛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,校条祭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,却也没有的选,只能忍着不适点了点头。
之后....很奇怪的。
在打扫的过程中,房间里总是会出现奇怪的风,正好将她的裙子掀起。
但洛墨却又没有移动过,只是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电视,似乎根本没有看过来过,按理说是不可能制造那样的风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,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.....”早已将窗户全部关闭的祭,眼里蓄着泪花、不安的左右张望,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鬼魂在作祟了。
可就算这样,她还是忍着不安与羞怯,努力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等她终于将整个套房打扫干净时,天色已经相当暗了。
换回学校制服的她却也不急着回家,而是来到洛墨身前时,眼巴巴地注视着他。
“很好,我对你的工作态度很满意,总之你就先在这工作一个月吧,在这期间我会努力帮你和上面的人沟通的。”
“一、一个月?!”
“为什么要惊讶?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难道你觉得我和上面沟通,不需要花费心力和精神?”洛墨表现的比起她还要惊讶许多:
“申请个恐怖分子的探视权有多难,你都完全不懂吗?你要知道我对上面提出释放的请求,到底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?至少是你穿着那女服装工作的10倍以上啊!”
“怎么可能有.....”
“一不小心我就会当成恐怖分子的同党,被拖去枪毙,你说只是衣服稍微短了点与要面临生命危险的委托相比,哪件事更有压力?”
“对....对不起,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....我会努力的,集的事情,就拜托你。”
完全没有想到,自己的请求竟然如此的严重,校条祭一脸愧疚地低下头,内心中也在此刻反过来,对愿意帮助自己的他充满了感激。
这完全和预料之中的态度变化,倒是让洛墨忍不住就想仰头大笑....可他是专业的,所以他忍住了。
他严肃的站起身来,留了一句“我现在就回去帮你问一下,你也先稍微休息一下吧,等我回来会送你回家。”就离开了这个套房。
等也他乘坐电梯到楼下....想到先前那女仆装少女,被风吹起时展露在面前的粉色内裤,他就忍不住有些绷不住真想直接大笑出来了。
被人卖了还是帮人数钱....这大概说的就是校条祭吧?
“过于单纯,善良的轻信于人就会有这样的后果啊果然,朋友还是要慎选比较好,这样就算自己很单纯也不轻易被骗,万一认识些性格烂到骨子里家伙可就真要完蛋了啊”
“——你这个性格糟糕到没底的加害者,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了吧?”
背后突然冒出了熟悉的女声,可这并没有让洛墨被吓到,甚至振振有词地反驳道:
“你这样想就不对了,我其实是为了她好,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给她上课,让她有了一个教训就会明白相信他人的下场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,那么你这个人....真的糟糕到没救了。”
从伯利恒之星前到海鲜自助,一路尾随最后蹲守在公寓楼下的董香,听着他完全没有任何愧疚,甚至引以为豪地发言忍不住大大得叹了一口气,从另一个角落里钻出来的雏实,也是满脸怪异的表情。
由于半夜在公寓门口..交流也不合适,因此没有一会儿洛墨就跟着两名少女,去了就在附近的咖啡店。
恰巧在话题重新开启之前,电视机里就传出了今晚的大新闻:
“就在昨夜,疑是青铜树的喰种组织,袭击了ccg在11区的分部,所有搜查官无一幸免,11区似乎已经沦为喰种的地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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